沈宴州伸手覆上我的手。
他掌心温热,淡淡地说:“明天我们去给珊珊上户口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望着他,明明心里有千万语,可到了嘴边,还是化成了这两个字。
沈宴州薄唇微微弯起一抹弧度,道:“那以身相许?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我尴尬地说:“刚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现在。。。。。。脑子有点乱。”
沈宴州沉默了一下,点头道:“好,我等你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不要让我等太久。”
我笑了下,问:“多久是太久?”
“别让等一辈子就行。”
沈宴州自嘲地说:“我比你大了那么多,总得让我死前享受一下已婚男人的权利,是吧?”
“呸呸呸!”
我突然难过起来,哽咽道:“你明知道我不喜欢‘死’这个字!”
我最在意的人死的死,散的散,想到这一切,我终是忍不住想哭。
沈宴州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忽然将我搂进怀里,柔声道:“别怕,我一直都在。以后,我再也不会说这个字,好不好?”
等我情绪缓和,他才将车驶向幼儿园。
校门口,朵朵一看见我们就欢快地扑过来,珊珊跟在后面,小手攥着书包带,眉眼温顺地笑着。
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黏着我,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。
我突然觉得,我所付出的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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