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仿佛一把匕首,一刀一刀割得我血肉模糊,疼得连呼吸都发颤。
原来,我在他心里,竟是这样的存在。
不过也好,现在他说明白了,也不迟。
免得以后结了婚,又或者有了孩子,再看清现实,都来不及了。
沈宴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。
他镜片下的眼眸闪过片刻慌乱,语气缓和了几分,道:“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苦涩地说:“没关系,说开了也好。在我心里,从来没有什么比亲情和亲人更重要。而且在我的三观里,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,让别人替我牺牲。我们三观不合。何况我的累赘的确多,孩子、姐姐,桩桩件件都是麻烦。沈宴州,我们分手吧!我自己的事,自己解决,以后,你不必再插手我的事。”
说完,我转身快步走出书房,冲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这一刻,我只觉得异常清醒。
可很快,沈宴州就追了进来。
他一把拉住我正叠衣服的手,沉声道:“我刚才的话是气话,我跟你道歉!我从没介意过你和孩子。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道:“沈宴州,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就如你所说的,我嫁过人,有过孩子。但如果当时你不主动来找惹我,我从没有想过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说完,我继续蹲下身,将衣服往行李箱里塞。
或许是我此刻的决绝打破了他一贯的掌控,他竟没再上前拦我。
只是,此刻他周身气压已经降至冰点,冷冷地说:“如果我可以想办法救苏念恩和顾亦寒出来呢?你现在离开我,难道你姐姐就能平安无事?你以为你现在的事业、生活,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挣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