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眉头紧蹙,以为我在找借口敷衍他,便道:“你怎么解决的?这件事,明显是顾时序挖的坑,你不找他,这件事你解决不了。”
我又看见了他眼底那抹强势的控制欲。
他不想让我去找顾时序。
我字字清晰地重复着:“沈律师,以后,我自己的事,自己解决。”
沈宴州目光冷了几分,死死盯着我道:“你就非要用这种方式跟我划清界限?用你姐姐的未来跟我赌气,值不值得?”
我平静地说:“这不是赌气,我只是及时止损。止你的损,也在止我的损。”
沈宴州突然扼住我的手腕,他很少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。
可现在,他厉声质问我:“及时止损?叶昭昭,你告诉我,我们之间到底哪里需要止损?我对你的感情,对朵朵对珊珊的感情,难道在你眼里全都是笑话?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道:“就因为我瞒了你苏念恩的事?怕你重蹈覆辙为了亲人再跳进顾时序的圈套!你就要这么惩罚我?”
我吃痛地皱起眉头,他这才松开我手腕。
“沈宴州,你所谓的保护,不过是把我圈在你觉得安全的地方,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不肯给我。”
我抬眼直视他镜片下充满懊恼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你对朵朵和珊珊的付出,对我的付出,我很感激。可我们三观不同,你凡事步步为营,我只求问心无愧;你遇事先算利弊得失,我却把亲情道义看得很重。如果我们勉强绑在一起,不过是互相消耗。这样的日子,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沈宴州眼神闪过片刻茫然,他好像听懂了我的意思,又好像没有全明白。
良久,他低低地开口道:“三观不合可以慢慢磨合,我那天说的话,我也跟你道歉。以后,我管好自己的嘴。哪怕你不肯原谅我,但你姐姐这件事,是因我而起。让我帮你解决掉,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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