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似乎在等我说些其他什么,可我没有说。
他,也没说。
他站在原地,大概等了半分钟的样子。
然后,他似乎轻叹了声,道:“那我走了。”
我指尖微微钻进,喉咙发堵。
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撕扯着,快要把我撕裂开。
就在沈宴州走到玄关处准备换些时,苏念恩突然开口道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外面雨太大了,现在开车不安全。沈律师,不如你吃了饭再走吧。”
沈宴州脚步顿住,将目光投向了我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。
我终究,还是开口道:“这么多饭菜,我们也吃不完。”
他点头,回到了餐桌前。
孩子们闻着菜香味儿,就跑了出来,迫不及待地爬上椅子。
我和沈宴州隔着一张餐桌相对而坐,明明离得那么近,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。
饭桌上的气氛算不上热络,只有两个孩子没有察觉到异样,开心地吃着沈宴州做的饭菜。
朵朵毫不吝啬夸奖,道:“沈叔叔做的饭比外卖好吃一百倍!妈妈,以后让沈叔叔天天来做饭好不好?”
珊珊赞同的点头。
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,对她们道:“沈叔叔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”
可下一秒,沈宴州却道:“只要你们想吃,我随时都能做。”
我抬眼撞进他的视线里,他镜片下的眸光透着一抹真诚,与他那日高高在上告诉我,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给我的时候,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