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死心,一遍又一遍地拨,却连她一个声音都没有机会再听到。
鬼使神差的,他回到了曾经和安染的爱巢。
自从他们分开后,他就再也没来过。
可今晚,他回来了。
路上,他一次次地幻想着,当他开门时,那个叫安染的女孩儿会在门口帮他脱下外套,帮他换鞋,然后对他说她又看上了哪个导演的剧本,她又看上了哪个品牌的新款包包。
直到他走进这个家,屋子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他才明白,安染早已经离开了。
他从酒柜里拿了酒,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,倒在那张曾经承载过无数温存缠绵的大床上。
他不明白,安染怎么敢?怎么敢就这样嫁给陆之?怎么敢就这样彻底抛下他?
他想起以前,他抱着她坐在这张床上看电影,她靠在他怀里,像只温顺的小猫。
他想起她笑着说,以后要在这里养一只猫,不然他不来这边的时候,她太孤单了。
偶尔,她也会玩笑似的问他:“霍明琛,我能生个孩子吗?”
看到他沉下来的脸,她会立刻找补:“哎呀,我跟你开玩笑呢!我才不要孩子,不婚不育保青春!”
原来,那时候的她,眼里的光,是真的。
酒精渐渐上头,霍明琛手中的酒杯滑落,滚到了床下。
他皱着眉,伸手往床底摸索,指尖触到一张薄薄的纸。
他费力地将那张纸勾出来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
是一张b超单。
当他看清b超单上的字:宫内早孕,胚胎存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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