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付了车费,沈宜拖着小行李箱小跑过去。
“沈宜。”
“雨静,拥抱一下。”
沈宜受了委屈,心里难受,见了好友,忍不住就和好友拥抱一下。
唐雨静给了她一个拥抱,然后从她手里拉过行李箱,再腾出一只手拉住她,两个人一起往小区里走去。
“我已经做好了饭,做了你爱吃的菜,煲了你喜欢喝的汤,也买了两瓶啤酒,需要我陪你喝两杯的话,咱们就干了那瓶酒。”
只是啤酒,一人喝一瓶,以她俩的酒量,也不会醉。
“雨静,谢谢你。”
沈宜感激道谢。
“跟我客气啥呀,咱俩是好朋友,好姐妹。”
一路上,唐雨静都没有问沈宜,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净挑些轻松的话题和沈宜聊着。
等回到她的家,关上了屋门,她才关心地问:“沈宜,你告诉我,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是不是哭过?”
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沈宜没有隐瞒,将今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好友。
“他又不用我关心,我也劝不到他看医生,劝不了他吃药,让管家去找他的白月光,有什么不对?”
“我出门时,他也没怎么样,突然发怒将我的东西扔出来,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白月光在他那里说了我的坏话,他才会这样对我。”
“他总是这样,只要牵扯到他的白月光,不管我做什么,说什么,他都认为是我错了,她永远是对的。”
唐雨静揽住她的肩膀,安慰地道:“你说了不要再爱他,他这么过份,无情,你也能死心了,不要再去爱他。”
“只要不爱,就不会受伤害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