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宜的要求下,他喝了那杯苦苦的凉茶,似乎退烧了,但还是觉得累。
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在家里休息的,但是老婆不照顾他,待在家里又无聊,他便正常回公司了。
坐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,只要没有倒下,都要回公司,行程早就排得满满的,需要他亲自处理的都是大事中的大事,轻易推不掉的行程。
“感冒了吗?怎么会感冒的?”
听儿子说是感冒了,傅太太顿时着急起来。
“看医生了吗?医生怎么说?你老婆知道你感冒吗?”
傅晴也关心地问:“大哥要去医院看看,或者叫我们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瞧瞧。”
“就是一点小感冒,周末去海边度假,跟明泽喝了一晚上的酒,又吹了海风,就感冒了。”
傅宸没有说自己喝完酒又去海边找沈宜了,说了,沈宜准会被母亲一顿骂。
母亲对沈宜意见很大。
母子俩因为他娶沈宜的事,也吵过无数次,最后母亲才妥协的。
饶是妥协了,至今母亲也没有真正接纳沈宜。
“这个季节去海边做什么,风又大,你喝了酒,再吹海风,不感冒才怪呢。”
傅太太心疼地薄责儿子。
傅宸默了默后,说道:“明泽带着文雅去了海边,我就去了。”
傅太太:“......”
“沈宜知不知道你感冒的事?”
傅太太再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