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没有声音传出来。
傅宸困得要命,睡得像猪一样沉,任凭叶文雅在房外敲门,他也听不见。
拍了几分钟的门,都没有将傅宸从周公那里拉回来,叶文雅无奈放弃,扭身下楼去了。
兰姨见她脸色不佳地下楼,就知道她未能将大少爷叫起来。
大少爷的房间大,睡得沉,的确是不好叫门。
除非打电话。
叶文雅也打了两次电话,但傅宸没有接听。
“傅宸睡得太沉了,敲门他都听不见。”
叶文雅说了句,“兰姨,那碗汤你倒回煲里吧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她走去沙发上,拿起自己的包,挽上,又叮嘱了兰姨几句,才在兰姨的相送下走出去。
兰姨站在别墅大门口目送着叶文雅开车远去了,她才转身往回走。
叶文雅心情不太好,开车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丈夫了。
等沈明泽接听电话后,她对丈夫说道:“明泽,沈宜出事,我过来看看,傅宸都不给我好脸色,显得很不耐烦似的。”
“他是离我们越来越远了。”
“沈宜还真有本事,结婚不过数月,就将傅宸从我们身边抢走,我们和傅宸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有着铁交情。”
说来说去,叶文雅就是无法接受一直宠着她的竹马,渐渐偏向了沈宜。
沈明泽说道:“沈宜出事,他在医院守了十几个小时,他也会累的,并非是给你脸色看,他是累了,让他休息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