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了贱人一番,叶文雅都还没有撕清楚,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,她就是觉得对方眼熟。
沈明泽再次温柔地帮她拭着泪,说道:“她刚进来的,一进来就走到我的身边,她手里又端着保温饭盒,我怕推开她,汤水溅我一身。”
“正想呵斥她走开的,你就进来了,然你你也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直接就动手了。”
“她是姓孔的堂妹,孔艳,正是咱们让人去找来的棋子呀。”
后面这几句话,沈明泽说得很小声。
怕隔壁有耳,让人听了去。
闻,叶文雅顾不得哭了,愣愣地看着丈夫。
孔艳?
孔娥的堂妹!
夫妻俩商量好,找回来的棋子,想破坏孔娥和公公恩爱的人。
“她是孔艳?怎么跟孔老贱人长得那么像。”
“她们的爸爸是亲兄弟,听说她们的爸爸长得就挺像的,然后她们姐妹都像爸爸的话,不就有几分相似了。”
沈明泽解释地道:“老婆,我和孔艳真没有什么,她按照我们的计划,住进了孔贱人的家里,她今天为什么给我送汤来,我是真的没想到。”
“我也被她搞糊涂了,想提醒她一下,她的目标是我爸的,还没有来得及说,你就进来了。”
“你想呀,她是孔贱人的妹妹,哪怕也是我们的棋子,我明知道她的用处,与孔贱人又是死对头了,我怎么可能会和孔艳有什么?”
叶文雅半信半疑的,“你们真没有什么?别你爸娶了姐姐,你当儿子的又去睡了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