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每张照片上的不一样。
看来郭晋鹏说的不错,汽修厂长期招学徒,却不招长期学徒。
郝智勇第一次出现在照片上是2000年春节。
郭晋鹏翻动相册的手,停在这张照片上,用手指着照片上的另外一人说道:“这人……”
说了一半,郭晋鹏翻到照片后面看了一眼:“他叫向正豪,和你说的被害者郝智勇是中专同学。
向正豪在郝智勇被害不久,也就是01年的春天,他说自己已经攒够钱了,准备去新城区开一家汽修厂,就离开了盛达汽修。”
说到这里,郭晋鹏有提到了一个线索:“在我记忆里,当时郝智勇说是有一个女朋友,还是向正豪有一个女朋友来着,我记不太清了。
不过我倒是经常看见郝智勇不在的时候,有个女孩经常来找向正豪,两人关系还相当不错。”
郭晋鹏一边说,甄队旁边的小警员一边记,听到这里的时候手头的笔顿了一下。
难道是情杀?
在此之前,警方通过监控摄像头认为,郝智勇的死是分赃不均,或者黑吃黑,没想到这还可能是一场情杀。
甄队将照片上的两个人拍摄下来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那就是在01年2月9日的时候,汽修店里有没有多一辆出租车的零件。”
郭晋鹏知道甄队想问什么,挥挥手:“你是想问,郝智勇和向正豪有没有可能偷了一辆车开回来拆掉对吗?
这不可能,01年的时候我们这种小店里没有什么电动工具,拆车纯靠手工。
拆一辆出租车,别说两个人,就算是七八个人,纯靠机械工具想要将一辆车拆成零件也不可能!
而且,那个时候,修车厂的备用件有限,如果多了一辆车的零件,我父亲肯定立刻报警了。
当年劫车卖零件的人有的是,警察差的很严,不可能会出现有一大堆零件不被发现的情况。
而且,那时候修车行也不多,市里面只有几家,只要调查一下就知道是哪家出的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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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嘭!”
一阵关门声响起,赖宇荫低着头走下楼。
“哎,舟啊,我现在没地住了,只能跟你走了!”
陆行舟用手指了指身后的车:“你把车卖了,住酒店都能住半年。”
赖宇荫瞥了一眼陆行舟靠着的车:“这车也是我三叔的。”
陆行舟站起身:“拿走吧。”
赖宇荫询问道:“咱们现在去哪啊?买个皮划艇。”
陆行舟晃了晃手指:“卖给皮划艇做什么,当然是动手攒个皮划艇啊。
我不是在直播间说要漂流么,既然是漂流那就从第一部开始。
赖宇荫瞪大眼睛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:“攒个皮划艇?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
皮划艇可不是手工课的作业。
就算是,手工课上的作业,我都怀疑你的皮划艇会炸了!
你还不如从姑苏游泳到金陵呢,我觉得这比做你的皮划艇”
陆行舟头也不回的往前走:“你要是不愿意跟着来,我一个人攒也不是不行!我划皮划艇去金陵,你可以游着去。”
赖宇荫思考了片刻,还是跟了上去。
毕竟,跟着陆行舟有乐子,还是大乐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