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群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,“但是书记,我有个不好的预感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李光照这个人,心狠手辣。”
“张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,他会不会让张顺彻底消失?”
这是最坏的可能。
一个死人,是没有任何价值的。
赵海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所以,你要更加小心。”
“保持安全距离,确保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。”
“如果他突然离开云州,或者有任何异常的接触,立刻向我报告。”
“他活着价值才最大。”
挂断电话,赵海川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清河镇的夜景,眼中寒光闪烁。
第二天上午,赵海川刚从会议室出来,就又在走廊上偶遇了王雅琴。
“海川!海川!”
“我刚听说昨天巡视组个别谈话,李光照把你给告了!”
赵海川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等着她的下文。
王雅琴见他没走,表演得更加卖力了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他说你搞那个作风展板,是故意破坏班子团结!”
“是想搞个人英雄主义!”
“还跟巡视组的人说,你太年轻太冲动,不堪大任!”
“你说说他这心眼也太坏了!你可一定要小心啊!”
赵海川心中冷笑。
李光照就算再蠢,也不可能在周明远那种老狐狸面前,说出这么直白,这么低级的话。
这番添油加醋,漏洞百出,一看就是王雅琴自己编的。
他不动声色,淡淡地看着王雅琴的表演。
“哦?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