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去云州抓张顺,就是他主导的,刚从云州回来,也负了伤。”
“陈群”
张志刚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,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。”
“一个有能力却被打压的愣头青,最好用。”
他拿出手机,似乎是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这件事,我会尽快处理。”
“最迟三天,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张志刚收起手机,表情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赵书记,从现在开始,关于袁振海遗的每一个字,都必须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除了你我,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他用手指了指病房门外。
“外面那两个,是我从市局特警支队带来的,绝对可靠。”
“你住院期间,他们会全程保护你。”
说完,张志刚走到门口,拉开一条缝,对外面喊了一声:“杨光,进来一下。”
党政办主任杨光快步走了进来,看到张志刚和赵海川凝重的脸色,心里一紧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张局,赵书记。”
张志刚指了指赵海川:“你和赵书记,现在正式做一份笔录。”
“就说被挟持的过程,以及袁振海拒捕,被当场击毙。”
“其他不该说的,一个字都不要提。”
杨光愣了一下,但立刻反应过来,重重点头:“明白!”
凌晨四点。
张志刚带着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医院。
赵海川没有留在医院,在杨光的坚持和安排下,他被秘密送回了镇政府大院自己那间简陋的休息室。
窗外,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赵海川独自靠在床头,左臂的伤口在麻药效果逐渐褪去后,开始一阵阵地抽痛。
但这点疼痛,远不及他心里的寒意。
袁振海倒下去的那一幕,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