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想办法!”
赵海川说完,转身就走,没再看马德贵一眼。
马德贵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看着紧闭的房门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这个赵书记,怎么跟个疯子一样,不按套路出牌?
回到镇政府办公室,赵海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感觉一阵阵的疲惫。
二百万。
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。
他刚才在马德贵面前说得轻松,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这钱有多难弄。
镇财政就是个空壳子,李光照和前任黄波涛留下的烂摊子,能维持正常运转就不错了。
向县里要?
耿书记那边肯定会支持,但县里有县里的规矩,白凯旋那个县长一直虎视眈眈,肯定会从中作梗。
就算最后能批下来,要走多少流程?
拖到猴年马月?
三山村的百姓等得起吗?
赵海川揉着太阳穴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,目光没有焦点。
脑海里,又浮现出三山村的景象。
不对。
赵海川的眼神忽然一凝。
不是所有人都那样。
张木匠的妻子,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虽然看起来苍老,但手脚麻利,还在院子里劈柴。
村里还有不少这样的人,看着显老,实际上还没到干不动活的年纪。
他们缺的不是力气,是机会!
是收入!
一个大胆的念头,像一道闪电划破了赵海川脑中的迷雾。
光靠“输血”不行,得想办法“造血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