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程就是工程,不是过家家!”
他走到前面,双手撑在会议桌上。
“我们黑手建筑公司在荣阳县干了多少工程了?”
“经验、资质、人手,哪样缺了?”
“我们报价公道童叟无欺!”
他所谓的“公道”,在场的某些人都懂,那意味着足够的回扣空间。
刘黑手咧嘴一笑,目光转向赵海川,带着赤裸裸的挑衅。
“让那帮泥腿子拿个铁锹挖挖土还行真让他们干工程?”
“磕了碰了算谁的?”
“要是出了安全事故,死了人谁来负责?”
“赵书记,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整个会议室,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海川身上。
这是一个阳谋。
用“安全”和“责任”这两座大山,压死赵海川的“以工代赈”。
只要赵海川稍有退缩,这个计划就彻底黄了。
凌楚楚气得脸都白了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方为安的嘴角,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黄峥悄悄松了口气,端起茶杯,想掩饰自己的表情。
只有陈群,依旧低着头,但眼角的余光,却锁定了黄峥端杯子的那只手。
赵海川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眼神扫过刘黑手的脸,又缓缓移到脸色惨白的马德贵身上。
“责任?”
下一秒!
砰!!!
一声巨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