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单单不借钱,程桃或许没这么生气。
但是兰富贵作为他们的亲侄子,都下跪了,却没有一家扶一把,这是多么的冷血。
现在一句话就想要让兰富贵和程桃忘记这些伤痛,未免说得太轻巧了些。
你当初不帮我,我现在不帮你,合情合理,何况我做生意被你咬了一口,你失败了却要找我负责,这不搞笑吗?
程桃不带一丝情绪说道:“你们现跪下求富贵,或许我们会考虑一下给你们出这个价。”
“程桃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”兰海天怒道。
程桃笑道:“欺人太甚?你们今天抢收土货的时候咋没觉得自己欺人太甚?”
听到程桃这话,兰海天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兰光荣被气得呼呼喘气,对兰富贵怒问道:“富贵,就问你,我们的货你收还是不收?”
“老东西,你还有脾气了?不收。”
程桃也生气骂道。
兰光荣一口气喘不过来,直接气晕。
好在这里是村中心,离诊所几百米,兰海天赶紧把兰光荣背去诊所。
“我们是不是有些过了?”兰富贵说道。
“我们做错了什么?你不要以为坏人受伤他就不坏了,没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?”
程桃明显在出早上的气,好不容易逮着机会,那不得出口恶气。
兰光荣倒没什么事,只是折腾一天低血糖罢了,毕竟是农村的老汉,经常干农活,身强体壮。
诊所给他喝点葡萄糖就缓过来。
以为自己到鬼门关走一遭,兰光荣也没了脾气,叫兰海天过去跟兰富贵卖货。
兰海天过去,兰富贵已经回家,他只好又去一趟兰富贵家里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