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我们在城里开店要交租金、交水电费,还要给国家交税,还要给员工发工资,开支巨大,实际上能做到不亏本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真正挣得多的是你们村民,以前没我们收购的时候,你们能有机会拿这些农产品卖钱吗?
以前,这些农产品一分钱也挣不到。
现在,我相信勤快一点的村民,一年怎么也能存下来个几千块。
我们帮大家走向发财致富的道路,结果却被别人仇怨,心会寒的。”
“我懂我懂,这些我们都懂,丁老汉早上也解释了,他儿子自己拉大鹅去城里卖,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
别说卖出两倍的价格,连村里的收购价都卖不到,所以丁老汉他们一家也知道这事情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。
听说丁老汉的儿子开着新买的摩托车去城里卖大鹅,然后被交警扣车了,据说罚了上千块才把车拿回来。
他们为了赎车,把家里的鸡鸭鹅贱卖给乡里面的无赖,这才把钱凑齐去赎车。
被交警扣车,他算遭到报应,自己没本事还眼红你们,活该遭罪。”
叶林听到这话,算是明白为什么丁老汉这么快妥协了。
村民施压只是一方面,家里没钱才是最大的难处,难怪丁老汉交代赵村长让自己早点给赔偿款,才能过个好年。
历史总是这么相似,这让叶林想起以前某个人,那就是兰富贵的亲戚兰光荣一家。
也是因为嫉妒兰富贵,自己整一大车货去城里卖,结果因为占了整条人行道被罚了五千块。
后面回村里就老实了,现在乖乖卖东西,也不想着眼红兰富贵。
果然眼红的人还得是自己去城里卖一回才知道这事情有多难。
当初自己费了多大力气打广告,还是在江城这种临近一线城市的繁华地带开店,才把这个事情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