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很晒,拿着。”
    姜云枝乖乖接过伞,“你吃了吗?”
    “嗯,吃了。”严闻京不紧不慢答着,目光扫过杜奕萱。
    杜奕萱心道“不好”,坐直了身子。
    香香软软的枕头没了。
    严先生这个大醋王!
    然而,严闻京也没有多待,好像只是来送伞。
    杜奕萱小声道:“我觉得严先生是你的守护者。”
    姜云枝:“”
    呃?
    她摸了摸下巴。
    是吗?
    温旎今天穿了双平底鞋,谁知道,脚后跟还是磨到,磨破了皮,走起路来特别疼。
    她坐在古法酿酒坊外面的石凳上歇息。
    街上人来人往,很热闹。
    眨眼的功夫,石桌上忽然多了块创可贴。
    谁放的?
    温旎左右张望,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 “路子鸣。”她叫住他。
    路子鸣回头,走过来,一脸困惑:“姐姐,怎么了?”
    温旎拿起创可贴:“你放的?”
    路子鸣:“不是啊。”
    温旎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就是路子鸣放的!我看到了,两只眼睛都看到了!
    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
    老弟别藏了,温旎已经看穿你了
    想到昨晚看的攻略,温旎拿起创可贴丢掉,起身离开。
    路子鸣愣了一下,竟然有些失落。
    视线落在温旎磨损的脚后跟,都破皮了,一定很疼。
    他有些烦躁的皱眉,快步跟上去。
    找准机会,又偷偷给温旎塞了块创可贴。
    这次学精了,直接躲到柱子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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