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赵真冷冷道。
吴承安目光坚定,声音清晰而有力:“大乾王朝如今国库充盈,百姓富足,但军备松弛,边关将士久不经战阵,早已懈怠。”
“而大坤王朝、西域诸部,甚至东海的海寇,皆视我大乾为肥羊,稍有不满,便以武力威胁,而我朝却只能赔款求和!”
“陛下可曾想过,为何太师一党极力反对扩军?”
“因为他们害怕武将崛起,威胁到他们的权势!他们宁愿每年花费百万两白银去安抚敌国,也不愿让陛下培养一支真正能战的军队!”
“长此以往,大乾王朝的财富,终将成为他人眼中的肥肉!”
吴承安的话掷地有声,回荡在大殿之中。
何高轩听得心惊肉跳,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皇帝,只见赵真的脸色阴沉如水,眼中似有风暴酝酿。
殿内静得可怕,连烛火燃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终于,赵真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“吴承安,你可知太师乃三朝元老,朝中半数文官皆出自他的门下?”
“你今日这番话,若是传出去,明日便会有无数奏折递到朕的案头,要求朕将你凌迟处死!”
吴承安毫不畏惧,反而露出一丝冷笑:“陛下,微臣既然敢说,便不怕死!”
“但微臣想问,陛下难道甘心做太师的傀儡吗?”
“放肆!”何高轩再也忍不住,厉声喝道。
然而,赵真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冷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锋芒。
“好,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