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既然诗词已毕,不如就请武状元舞枪助兴,让诸位开开眼界如何?”
这话如同冷水滴入热油,顿时激起千层浪。
韩若薇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从女眷席上站起身,裙裾飞扬间带倒了一只酒盏。
“太师!”
她声音清亮如磬,带着明显的怒意:“您今日是来道贺的,还是来砸场子的?”
“先是逼人作诗,现在又要舞枪助兴,莫非太师府上用膳时,也要让人舞刀弄枪助兴不成?”
朱文成当即厉声呵斥:“放肆!区区女流,竟敢对太师如此无礼!若不是看在韩将军的面子上,此地岂有你立足之地!”
“朱大人!”
何高轩冷声打断,目光如刀:“虽然若薇语冒失,但话糙理不糙。”
他转身直视李崇义,一字一句道:“老夫也想请问太师,今日究竟是来庆贺的,还是来......找事的?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极重,宴客厅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烛火噼啪作响,映照出每个人脸上紧张的神色。
李崇义却是不慌不忙,悠然品了口茶,这才缓缓道:“何大人重了,老夫自然是来道贺的,不过......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目光扫过吴承安:“既然是文武双状元庆功宴,文状元作了诗,武状元总该有所表示才是。”
“否则,岂不是厚此薄彼?”
这话看似有理,实则将吴承安逼到了绝境。
若是拒绝,就显得武状元小家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