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内,随着韩若薇等人站出来说话,现场官员顿时议论纷纷。
就连唐尽忠也抚着胡须,似笑非笑地开口道:“太师,这......似乎确有其事啊。”
“方才赌约立下,我等皆是见证,这......若是赢了便拿,输了便走,传扬出去,确实......呵呵,有损清誉啊。”
他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蒋正阳更是故作恍然:“哎呀!你看我这记性!光顾着看比试了,差点忘了这茬!”
“太师,您那龙凤玉佩可是陛下御赐的宝贝,拿来当赌注自然是算数的,对吧?”
“总不能真让吴状元白打生打死一场,最后啥也落不着吧?那可不是咱们爷们儿干的事!”
这些话语,或直接,或拐弯抹角,或调侃,或挤兑,如同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刺向李崇义,将他牢牢钉在了“输不起”、“想赖账”的耻辱柱上。
李崇义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青转紫,再由紫转黑,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!
他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输掉护卫,颜面扫地,如今还要被逼着交出陛下的赏赐!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朱文成等人还想强辩:“你......你们休要胡!太师何时说要赖账!只是......”
但他的话被何高轩打断了。
何高轩此刻心中畅快无比,他知道,这是彻底奠定胜局,最大程度打击太师威望的绝佳机会!
他整了整衣冠,面色肃然,一步步走到李崇义面前,挡住了他还想离去的去路,郑重其事地拱手,声音洪亮,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:
“太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