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鹏举沉吟片刻,道:“自然不能这么算了,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我们先将情况原原本本告知吴兄,他比我们思虑周全,或许能有应对之策。”
谢绍元也表示同意:“对,先看看吴兄怎么说,他如今是陛下亲封的武状元,或许能有不同的门路。”
王宏发看了看紧闭的韩府大门,又想了想眼下这憋屈的局面,最终也只能狠狠一跺脚,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,闷声道:
“行吧!那就先听听安哥儿怎么说!但愿他能有办法治治那老匹夫!”
五人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愤懑。
他们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和那叠如今仿佛烫手山芋般的银票,转身推开了韩府的大门,决定先将这个坏消息带给正在养伤的吴承安。
他们径直穿过前院,来到吴承安休养的后院房内。
房门虚掩着,王宏发敲了敲门,便推门而入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疮药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。
只见吴承安正背对着门口,裸露着上身坐在床沿,。
左肩厚厚的纱布已被解开,露出那道狰狞的、皮肉外翻的伤口,虽然不再大量流血,但依旧红肿可怖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韩若薇正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侧,弯着腰,用干净的棉布蘸着温水,极其轻柔地替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和汗渍。
她的动作专注而细致,生怕弄疼了吴承安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