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明白,吴承安这样做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。
虽然她现在骑马也能追上去,但已经没有意义了,那样只会辜负吴承安的一番心意。
她如今能做的,只有在府上为吴承安祈祷。
半个时辰之后,朱文成满脸兴奋地闯入太师府。
他连通报都等不及,径直穿过垂花门,绕过影壁,步履生风地来到李崇义平日处理要务的“静思堂”。
两个小厮险些跟不上他的脚步,只得在廊下气喘吁吁地停下。
“太师!好消息!”
朱文成甚至来不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,便迫不及待地开口。
“吴承安买了六辆榆木马车,带着整整十一万两银子,在无人护卫的情况下出了洛阳城!”
李崇义正站在紫檀木书案前练字,闻手腕微微一顿,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,慢慢晕开。
他放下狼毫笔,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这才缓缓抬起头。
“没有人护送?”
李太师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却泄露了他的在意。
“千真万确!”
朱文成凑近几步,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:“下官派人一路跟踪,只有王宏发等人跟着他一起出了城门。”
李崇义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不,你想错了。”
他踱步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嶙峋的太湖石:“就在一炷香前,兵部主事秦元化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