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辆马车上的岳鹏举闻转过头来,他沧桑的脸上带着几分凝重:
“王兄弟有这份心是好的,但战场不是想象中那般简单,大坤骑兵来去如风,我军战力不如他们。”
他话说完,又轻轻叹了口气。
车队穿过冷清的街道,沿途可见三三两两的灾民蜷缩在屋檐下,破旧的棉衣难以抵挡刺骨的寒风。
马子晋警惕地环顾四周,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握得更紧了些。
谢绍元和雷狂则分别守在车队首尾,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行人。
巩县县衙坐落在城东,青砖灰瓦的建筑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冷清。
两名衙役无精打采地守在门前,直到看见车队停下才勉强挺直了腰板。
“劳烦通报陶县令,武举状元吴承安求见。”吴承安跃下马车,出示了兵部文书。
衙役见状不敢怠慢,急忙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快步迎出,恭敬地将众人引入衙门。
穿过前院,来到正堂,巩县县令陶兴腾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官服,见到吴承安等人连忙上前行礼。
“不知吴状元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陶兴腾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,目光快速扫过吴承安身后的众人,特别是在岳鹏举和雷狂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吴承安还礼道:“陶大人客气了,我等奉命前往幽州,途经贵县,特来拜访。”
双方寒暄片刻,陶兴腾命人看茶,却掩不住眼中的疑虑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,最终忍不住问道:“不知此次吴状元来此找下官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