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就连巩县陶县令都派出了两百人,您一个知府也只派两百人,就不怕人笑话吗?”
“放肆!”
韩永福眼睛一眯,闪过一抹寒芒,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你在教本官做事吗?区区一个主簿,也敢如此无礼!”
堂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,几个衙役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。
王宏发却面无惧色,反而朗声道:“下官并非教大人做事,而是觉得韩大人若是真的只派两百人,必定会被人耻笑!”
“届时朝中同僚问起,为何一个知府的魄力还不及一个小小县令,韩大人的颜面何存?”
这话让韩永福顿时沉默了下来。
他确实不知道巩县已经派出了两百人,若是知道,断不会说出这个数字。
官场之上,最重颜面,一个知府若被一个县令比下去,传出去确实丢人。
韩永福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心中飞快盘算。
太师确实派人传话,让他不要多给郡兵,但也没说具体数量。
若是给的太少,确实有失体面。
就在这时,岳鹏举主动开口,语气缓和了许多:
“既然韩大人这边人手不够,我等也不为难您了,只需调五百人即可,这也是我们的底线。”
韩永福沉吟片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