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冰碴碰撞:“则——杀无赦!”
他的话语在沟谷间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寨墙之上,一些匪徒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犹豫和动摇之色,彼此交换着不安的眼神。
吴承安的名声和那杆太祖长枪,以及寨外黑压压的官军,都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然而,短暂的沉寂之后,寨墙最高处,一个魁梧凶戾的身影猛地出现,正是“混世魔王”彭莽!
他扶着垛口,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:
“哈哈哈哈!吴承安!你不过一个十六岁的黄口小儿,乳臭未干,也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,充什么仁义大将?!”
他猛地收住笑声,脸上横肉抖动,刀疤扭曲,指着四周的险峻山势,声音充满了得意和挑衅:
“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里是他娘的白沙沟!老子经营多年的地盘!”
“这里四面都是悬崖峭壁,只有这一条路能进来!老子这里粮草充足,箭矢无数!就凭你外面这几千人,还想攻破老子的山寨?做你娘的清秋大梦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:“识相的,赶紧带着你那十一万两银子滚蛋!老子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!要不然......”
他狞笑一声,拍了拍身旁冰冷的床弩:“老子就把你们全都射成刺猬,扔在这沟里喂野狗!让你这武举状元变成武举碎渣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寨墙上的匪徒们被彭莽的狂壮语所鼓动,也跟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污秽语:
“滚回去吧,娃娃!回家吃奶去吧!”
“什么狗屁武状元,我看是吓晕了吧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