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师在朝堂之上未能阻止吴承安封赏,心中岂能无憾?”
“如今吴承安要将手伸进他们的地盘,索要其视为禁忌的郡兵,你觉得这几位,会心甘情愿、毫无保留地将精锐拱手相让吗?”
师爷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瞬间布满惊骇之色,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如此说来......吴将军此举,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!”
“名为会议,实则是要在这安平府,与太师门下的几位大人,当面锣、对面鼓地斗上一斗?”
“这......这安平府岂不成了是非之地?”
“唉——”
赵吉安长长叹息一声,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无力:“正所谓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”
“他们一方是帝心眷顾的新贵骁将,一方是树大根深的朝堂巨擘。”
“无论哪一边,都不是我们这安平府能开罪得起的。”
“此番较量,无论结果如何,我这夹在中间的知府,恐怕都难逃池鱼之殃。”
师爷顿时慌了神,急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
“大人,形势如此险恶,我们......我们该如何行事?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赵吉安沉默片刻,走回案边,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文书,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。
半晌,他仿佛下定了决心,抬头看向师爷,神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:
“慌什么,越是如此,越需镇定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