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肃的声音在帐内回荡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走投无路的疯狂。
丢失关隘的恐惧和重责,已经让他顾不得许多,夺回居庸关,成了他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和救命符。
赵毅站在一旁,看着跪地请命的马肃,眉头紧锁。
他理解马肃的心情,但作为将领,他更清楚现实的困难。
他忍不住开口道:“马将军,你的心情我等理解。”
“但此刻我军刚刚经历蓟城血战,伤亡惨重,将士疲惫,急需休整。”
“而敌军虽败,却据关而守,更有各地残兵不断汇聚,以逸待劳。”
“此时强攻雄关,恐非良策啊。”
“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武镇南在居庸关站稳脚跟吗?”
马肃猛地扭头,对着赵毅低吼,眼中布满了血丝:
“一旦让他缓过气来,整合了各地残兵,凭借居庸关天险,进可威胁我整个幽州腹地,退可固守待援!”
“届时,我们再想夺回,将要付出十倍、百倍的代价!”
他再次看向吴承安,几乎是声泪俱下:“吴将军!战机稍纵即逝啊!”
“趁武镇新败,重伤未愈,敌军惊魂未定,各地援军尚未完全汇合,正是我们一举夺关的最佳时机!”
“若是拖延,悔之晚矣!”
帐内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了吴承安身上。
一边是马肃情急之下的强烈请战,关乎一位大将的前程乃至性命,也关乎北疆未来的战略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