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李崇义,语气诚恳却带着反驳:“在此生死存亡之际,若王宏发、马子晋二人,依旧拘泥于常规,坐视清河、青山两县兵马因主将畏战而按兵不动。”
“则定风坡防线难以为继,蓟城外无援兵,内无斗志,覆灭只在旦夕之间!”
“他二人行此非常之事,虽手段激烈,有违常制,然其初衷,乃是为了汇聚兵力,挽救北疆危局,保住蓟城,保住韩帅!”
“此乃不得已而为之,其情可原!”
接着,他又将目光转向皇帝:“至于吴承安擅自调动居庸关马肃将军一事......”
何高轩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无比凝重:“陛下,请试想,当时我军在北疆总兵力,远逊于武镇南。”
“若不分出奇兵,集中优势力量,寻求决战之机,而是一味分兵把守,被动防御。”
“其结果,只能是被武镇南各个击破,最终满盘皆输!”
“吴承安行此险招,调马肃将军这支奇兵南下,参与蓟城决战,实乃在绝境中寻求一线生机之无奈之举!”
“虽导致居庸关暂时空虚,被敌所乘,然其最终结果,却是换来了蓟城大捷,重创武镇南主力,解了北疆最大之危局!”
“此乃以战术上的风险,换取战略上的巨大胜利!”
他最后总结,声音带着一种为国请命的决然:“陛下!王宏发、马子晋、吴承安、马肃四人,其行虽有违律法,然其心可鉴,其功甚伟!”
“若因守成规而斩杀此等挽救了北疆局势的功臣,岂非令前线将士寒心?令天下忠勇之士齿冷?”
何高轩上前一步,对着赵真深深一躬:“因此,老臣恳请陛下,法外施恩。”
“念在此四人于国有大功,且事出有因,情非得已,给予他们一个戴罪立功之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