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房间内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。
一边是以石虎为首的主战派,群情激昂,主张主动出击,以攻代守。
另一边是以孙固为首的主守派,老成持重,坚持依托天险,固守待变。
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石虎等人指责孙固怯战保守,孙固等人则反驳石虎鲁莽轻敌。
争吵声越来越大,将领们面红耳赤,唾沫横飞,若不是在武镇南榻前,恐怕早已捋起袖子动起手来。
整个房间内充满了火药味,原本就因为武镇南伤势而压抑的气氛,此刻更是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“够了!”
就在争吵愈演愈烈之际,一声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冷喝,自床榻上响起。
武镇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那双虽然带着病容却依旧锐利的眸子,冷冷地扫过争吵的双方。
他只是轻轻两个字,甚至没有提高声调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瞬间让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!
石虎和孙固等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立刻闭上了嘴,纷纷低下头,不敢再直视武镇南的目光,但脸上依旧残留着不服气的神色。
武镇南看着手下这群桀骜不驯的将领,心中也是无奈。
他何尝不想主动出击,一雪前耻?
但他更知道,此刻的决策,关乎的不仅是颜面,更是这数万将士的性命,乃至大坤在北疆的战略态势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牵动了胸口的伤势,带来一阵隐痛,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