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卑职所料不差,此刻关外看似只有叫骂的敌军,但其两翼乃至后方,必然埋伏有重兵!”
“只等我军主力被怒意驱使,冲出关隘,便会陷入其预设的包围圈中!”
“届时,关险尽失,我军危矣!”
武镇南本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刚才只是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。
此刻经杨志才这一点拨,顿时如同醍醐灌顶,彻底反应过来!
他脸上怒容尽消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洞悉了对手意图的冷笑:
“好一个吴承安!好一个毒辣的激将法!本王差点就着了你的道!”
他目光扫过依旧愤愤不平的石虎等人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杨先生所极是!这定是那吴承安自知难以在两个月内攻克雄关,黔驴技穷,才使出这等卑劣手段,企图引诱我军出城,在野战中寻求决战之机!”
武镇南深吸一口气,压下伤势带来的不适,斩钉截铁地下令:
“传本王军令!三军将士,紧守关隘,任凭敌军如何叫骂挑衅,一律不予理会!”
“没有本王手令,任何人胆敢擅自出关者——立斩不赦!”
他重新靠回软枕上,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讥讽笑容:
“他想玩?本王就陪他耗着!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两个月期限一到,他吴承安拿不下这居庸关,如何向他的大乾皇帝交代!”
“本王,就在这关内,静候他吴承安被罢官夺职,锁拿问罪的佳音!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