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薄雾尚未完全散去,军营中便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的、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着章法的马蹄声。
岳鹏举一身征尘,带着麾下轻骑踏破晨露,返回了大营。
人马的甲胄上还沾染着昨夜激战留下的暗红血渍与尘土,虽然面容疲惫,但将士们眼神锐利,腰杆挺直,显露出一股得胜而归的肃杀之气。
岳鹏举没有片刻停歇,将部队交由副将安顿后,便径直朝着中军帅帐大步走去。
守卫的亲兵认得这位年轻却已屡立战功的将军,并未阻拦,只是肃然行礼。
帅帐内,吴承安早已起身,正对着一幅巨大的居庸关及周边地形图凝神思索。
听闻脚步声,他抬起头,见是岳鹏举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:
“鹏举回来了?看你这身风尘,昨夜战果想必不小。”
岳鹏举抱拳行礼,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沙哑:
“禀将军,末将幸不辱命。”
“昨夜我军分头出击,于张家庄、李家庄、王家集三处,共歼灭大坤筹粮小队三支,斩首五百七十四级,俘获粮车六十三辆,我军轻伤十九人,阵亡五十三人。”
他报出的数字清晰准确,没有丝毫夸大,最后提到己方伤亡时,语气微微低沉了一下。
吴承安闻,眼中赞赏之色更浓,亲自倒了一碗温水递过去:
“以极小代价,连拔敌军三处爪牙,鹏举,此役你当记首功!快细细道来。”
岳鹏举接过水碗,却没有立即饮用,而是眉头微蹙,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