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队伍没有选择隐蔽的小道,而是堂而皇之地沿着官道,朝着远离居庸关的蓟城方向行进。
旌旗招展,马蹄踏踏,扬起的尘土在晨曦中清晰可见。
如此大张旗鼓,与其说是秘密行动,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宣告。
居庸关高耸的城墙上,负责瞭望的大坤哨兵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不寻常的动向。
他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尤其是那杆熟悉的、属于大乾前线统帅的旗帜也在移动的队伍中时,他不敢怠慢,连滚带爬地冲下城墙,直奔帅府。
“报——!”
急促的喊声打破了帅府清晨的宁静。
重伤未愈的武镇南正靠在榻上,由亲兵服侍着用药,谋士杨志才侍立一旁。
听到这声急报,武镇南眉头一皱,示意亲兵退开。
“何事惊慌?”杨志才沉声问道。
哨兵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禀报:“启禀王爷,杨先生!城下......城下的大乾军营有异动!”
“他们的主帅吴承安,带着一支人马和车队,离开了大营,看方向是往蓟城去了!”
“什么?吴承安离开了?”
武镇南眼中精光一闪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,不知是激动还是牵动了伤口。
他强撑着坐直了身体:“你看清楚了?确定是吴承安本人?队伍规模如何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