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外,哨探巡逻需更加严密,谨防大坤细作渗透,也需时刻关注关内敌军动向,以防其有变。”
夜色渐深,寒露初降。
远方的居庸关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,与星光下连绵的大乾军营默默对峙。
一场围绕着时间、谋略与力量的博弈,在这寂静的夜晚,无声地继续着。
所有人都清楚,此刻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酝酿。
当吴承安带着破城的希望从蓟城返回之时,便是这沉默被彻底打破,血与火染红关墙之刻。
旭日初升,驱散了官道上的薄雾,也带来了些许暖意。
吴承安一身轻便戎装,在百余亲兵精锐的护卫下,策马行进在通往蓟城的官道上。
马蹄踏在坚实的黄土路面上,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,打破了清晨原野的寂静。
他面色平静,目光直视前方,但微微抿紧的唇角,还是泄露了他内心并非全然放松。
他此行看似果断,实则也是一步险棋。
武镇南并非易与之辈,自己的大张旗鼓能否真的骗过那位老谋深算的军神,在接到确切消息前,他心中亦无十分把握。
队伍行进约莫一个时辰后,身后骤然传来了急促如擂鼓般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迅速迫近。
亲兵队长立刻挥手,队伍瞬间停下,呈防御阵型,警惕地望向后方。
只见一名背后插着代表紧急军情的红色小旗的传讯兵,风驰电掣般冲来,战马口鼻间喷吐着浓重的白汽,显然是一路疾驰未曾停歇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