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活口严密看押,连同之前那个小五,分开关押,严加审讯,务必撬开他们的嘴,看看太师在军中、在朝中,还有哪些暗桩!”
“是!”
亲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搜查的搜查,捆绑俘虏的捆绑俘虏。
吴承安走出破庙,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清冷空气,抬头望向夜空。
蓟城方向的天空,隐约可见工坊区域映出的微弱红光,那是工匠们仍在连夜赶工的证明。
背后的隐患暂时清除,通往居庸关的道路上,又少了一块绊脚石。
他知道,与太师的较量远未结束,但至少,在接下来的关键时间里,他可以更加专注于前方战场了。
“清理干净,撤回蓟城!”
他沉声下令,身影融入夜色,带着肃杀与决然。
夜色深沉,蓟城之内万籁俱寂,唯有秘密工坊所在的山谷方向,依旧隐隐传来夜间赶工的微弱声响,如同这座城市不眠的心脏。
吴承安一身夜行劲装,带着些许山林间的露水与肃杀之气,悄然回到了他与师尊韩成练在蓟城内的临时下榻之处。
这是一处看似普通的宅院,但内外皆有精锐亲兵把守,戒备森严。
厅堂内,烛火摇曳。
韩成练并未安歇,而是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上,手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,眉头微蹙,显然一直在等候消息。
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他立刻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门口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