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能探得敌军虚实,反折了锐气,请王爷治罪!”
他说完,低下头,准备承受武镇南的斥责甚至军法处置。
毕竟,主动出击却无功而返,还损失了二百多人,在军法森严的大坤军中,绝非小事。
然而,出乎石虎意料的是,卧榻之上的武镇南并未动怒。
他苍白的脸上甚至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,轻轻摆了摆手,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种洞悉局势的平静:
“石将军何罪之有?快快请起。”
石虎愕然抬头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武镇南示意旁边的亲兵给石虎搬来个凳子,继续缓声道:
“本王令你出关,本意就是试探,而非求胜,试探之意,便在于‘试’,胜败皆在考量之中。”
“你能审时度势,见敌军防御严密,果断撤回,避免了我军更大伤亡,此乃为将者应有的清醒,何过之有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在复盘着白日的战局:
“通过你此次试探,本王至少看清了几点。”
“第一,那马肃用兵,果然如其人一般,沉稳老练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“他严格执行了吴承安留下的方略,坚守不出,充分利用营垒之利。”
“第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