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侍郎秦元化也立刻接口,他脸色同样难看:“太师,朱尚书所极是!”
“那唐尽忠不过一介莽夫,蒋正阳也是墙头草,韩成练更是吴承安的师父,如此三人把持兵部,日后还有我等说话的余地吗?”
“兵权若失,我等在朝中何以立足?”
户部尚书高素阴恻恻地补充道:“还有那韩永福,区区一个工匠头子,竟然一跃成为工部尚书!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此例一开,岂不是告诉天下人,只要会些奇技淫巧,就能位列九卿?”
“将我辈寒窗苦读、历经宦海沉浮才得以晋升之人置于何地?”
另一名官员更是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太师,下官所虑者,远不止于此啊!”
“吴承安此战立功太大,声望太高,如今又手握北疆重兵,得陛下如此信重。”
“长此以往,武将之势必然大涨!历朝历代,武将权重,则文官必受压制!”
“届时,恐怕就不是简单的权力之争,而是文武失衡,国将不国啊!”
“是啊太师!”
“绝不能坐视吴承安坐大!”
“必须想办法遏制其势头!”
众人你一我一语,书房内顿时喧闹了起来,充满了对吴承安得势的嫉妒、对自身权力受损的担忧,以及对未来朝局走向的恐惧。
他们都将希望寄托在权倾朝野的太师身上,期盼他能拿出对策。
然而,就在这喧闹之声达到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