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此议恐有不妥!”
李崇义急忙反对:“吴承安手握重兵,桀骜不驯,若让其安然回京,万一他心中有鬼,途中或京中生变,该如何是好?”
“让其先去刑部,更是形同虚设,刑部焉能拦得住他?”
“老臣以为,唯有在其远离军队之时,立即控制,方为上策!”
赵真闻,眉头微蹙,显然对李崇义质疑自己的决定以及暗示吴承安会“生变”感到不悦。
他语气转冷:“太师是觉得,朕的旨意,已经约束不了边关将领了?”
“还是觉得,我大乾的刑部衙门,就是个摆设?”
何高轩见状,立刻在一旁帮腔道:“太师未免过于危耸听了!”
“吴承安对陛下忠心耿耿,岂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“陛下如此安排,正是给了所有人一个体面,也给了朝廷一个查明真相的台阶。”
“若按太师之,非要立时三刻锁拿功臣,恐怕才会真正逼出变故!请陛下明鉴!”
赵真看着态度坚决的何高轩,又看了看一脸不甘却也不敢再强辩的李崇义,最终拍板道:
“好了!此事就按朕说的办!”
“旨意即刻发出,令吴承安班师回京后,径直前往刑部接受询问!不得有误!”
他金口已开,圣意已决。
李崇义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。
但看到皇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以及何高轩那隐隐带着警告意味的目光,他知道再争下去已无意义,反而可能引起皇帝的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