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远在数百里外的吴承安,对此还一无所知。
第二日拂晓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居庸关外忽然响起震天的战鼓声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关墙上的哨兵嘶声呐喊,警钟瞬间响彻整个关城。
马肃从床榻上一跃而起,抓起佩剑就冲上城楼。
岳鹏举比他更快,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城垛前,面色凝重地望着关外。
只见晨雾之中,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,大坤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武镇南身着金甲,骑在一匹乌骓马上,立于中军大纛之下,远远望去犹如一尊战神。
“至少三万兵马。”岳鹏举沉声道,握紧了手中长枪。
马肃眯起眼睛,仔细打量着敌军阵型:“武镇南这次是倾巢而出啊,不过......”
他顿了顿:“你看他的左右两翼,阵型松散,士兵装备也不齐整,应该是临时拼凑的郡兵。”
岳鹏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:“中军倒是精锐,但也不过万余人,武镇南是想用郡兵消耗我们?”
“恐怕不止如此。”
马肃经验老到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武镇南用兵向来狡诈,不会做无谓之举。”
“他明知道凭这些郡兵攻不下居庸关,为何还要大张旗鼓地来攻?”
两人说话间,关外战鼓声忽然一变,变得急促而激烈。
大坤军中冲出数千步兵,扛着云梯向关墙涌来。
“放箭!”马肃毫不犹豫地下令。
关墙上箭如雨下,冲在最前的大坤士兵纷纷倒地。
但这些郡兵似乎悍不畏死,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,很快就有十几架云梯搭上了关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