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!”
赵真走回御案前,重新坐下:“吴承安的婚礼,皇城司也要派人暗中保护,这场婚礼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影道:“已经安排了人手,混入工匠、仆役之中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赵真满意地点点头,挥了挥手。
影躬身退下,身形融入殿角的阴影,悄无声息地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御书房内又只剩下赵真一人。
他重新拿起朱笔,却久久没有落下。烛火跳跃,在他眼中映出明灭不定的光芒。
“李崇义,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他低声自语:“朱文成,你又凭什么笃定大坤会求和?”
这些问题,暂时还没有答案。
但赵真知道,这表面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。无论是太师府的反常蛰伏,还是礼部的异常忙碌,都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而吴承安的婚礼,很可能就是这场风暴的。
他放下朱笔,从御案抽屉中取出一封密信。
那是北疆密探今晨送来的,信中详细禀报了居庸关大捷的细节,以及战后大坤的动向。
根据密探的情报,武镇南败退回大坤后,确实一度称病不出。
大坤朝堂上主和派声音渐起,但主战派依然强势。
两国边境虽然暂时平静,但小规模冲突时有发生。
大坤皇帝的态度,至今不明。
赵真将密信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火焰吞噬纸张,化作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