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。
赵真盯着李崇义,声音转冷:“太师历经三朝,应当知道一个道理——以地事秦,犹抱薪救火,薪不尽,火不灭。”
“今日我们牺牲一个吴承安,明日大坤就会要更多!如此下去,我大乾还有何尊严可?还有何国格可?”
这话用意再明显不过:妥协退让,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。
李崇义被问得哑口无。
他知道,皇帝这次是铁了心要保吴承安,再争下去,不仅没用,反而可能引火烧身。
但他还不死心,转头看向其他文官,试图寻求支持。
然而,那些刚才还附和顾全大局的官员,此刻都低下了头,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形势已经很明显了——皇帝的态度坚决,吴承安的理由充分,武将们的支持有力...文官集团这次,恐怕要无功而返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何高轩再次出列。
这位清流领袖此刻面色凝重,声音沉稳:“陛下,老臣以为,此事可折中处理。”
“折中?”赵真挑眉。
“是。”
何高轩道:“武菱华的条件固然荒唐,但两国和谈也不能因此破裂。”
“不如这样——镇北侯的婚事照常举行,但可以答应武菱华,待大婚后,让镇北侯出使大坤,与大坤方面商议具体的和谈条款。”
“如此,既保全了镇北侯的婚事,又给了大坤面子,还能继续和谈一举三得。”
这个提议确实折中,既没有完全拒绝武菱华,也没有牺牲吴承安。
殿内不少官员眼睛一亮,觉得这个办法可行。
但赵真却摇头:“何爱卿的好意,朕心领了,但此事没有折中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