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知道,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挺直腰背,迎接一切风雨。
因为他是吴承安,是镇北侯。
更是永远不会屈服的人。
夜幕下的皇宫,灯火通明如昼。
御书房内,烛火摇曳,将赵真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随着烛光的晃动而微微颤抖。
影站在书房角落的阴影处,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将今日洛阳城内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地禀报给皇帝。
从“一品香”茶馆的说书先生如何散布谣,到驿馆外大坤使团如何“收拾行李准备离开”,再到街头巷尾百姓们的忧虑与议论。
每一个细节,都清晰如画。
当听到“责任全在吴承安”这一说法时,赵真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夜色深沉,只有几盏宫灯在秋风中摇曳,投下昏黄的光晕。
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,看到了那些正在议论纷纷的百姓,看到了那些心怀鬼胎的朝臣,看到了驿馆内那位雍容华贵、却心机深沉的大坤长公主。
“好一个武菱华!”
赵真缓缓吐出这几个字,声音冰冷得能冻住空气:“她这是想以退为进,想制造舆论,想逼朕妥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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