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闻,眼睛微微眯起,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。
他望着前方驿馆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看来这位大坤长公主,还真有魄力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冷冽的意味:“居然选择和本侯正面对抗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熟悉吴承安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动怒的前兆。
在北境时,每当敌军摆出强硬姿态,他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,然后以雷霆手段还击。
一旁的谢绍元眉头紧皱,策马上前半步,低声道:
“侯爷,咱们毕竟是东道主,大坤使团远来是客。”
“若是针锋相对,闹得太过,难免有失待客之道,传出去恐遭非议。”
谢绍元是武将出身,但在京营待了半年,多少也懂得些官场规矩。
两国使团在京城公然武装对峙,这种事情一旦发生,无论谁对谁错,大乾作为东道主都难免理亏。
“待客之道?”
胖胖的王宏发冷哼一声,那张圆脸上罕见地露出怒色:“是她武菱华先选择的针锋相对!”
“三百亲卫列阵相迎,这哪里是待客?分明是挑衅!真要闹起来,也是她先挑的事,怪不得我们!”
作为县令,王宏发最重法理。
在他看来,武菱华此举已经逾越了使团的本分,是赤裸裸的挑衅行为。
马子晋勒马立在另一侧,闻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文人特有的刻薄:
“说得对,这里是我大乾京都,天子脚下,岂容她一个大坤长公主放肆?”
“带兵列阵,威吓我朝侯爵,这是哪门子的和谈诚意?”
这三人你一我一语,观点虽不尽相同,但态度却出奇一致——不能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