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义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咱们只需要静观其变,看看他如何应对这僵持局面。”
“等着吧,好戏还在后面呢。”
“太师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朱文成若有所思。
“吴承安想引诱我们出手,想让我们成为他破局的棋子。”
李崇义缓缓道:“武菱华也在算计,想让我们成为压制吴承安的刀,这两位年轻人都把咱们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力量。”
他重新坐下,拾起铁球,缓缓转动:“但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,老夫又岂能不懂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让朱文成心头一震。
他忽然明白了李崇义的算计——不急,不躁,不主动介入。
就让吴承安和武菱华互相消耗,互相试探。
等到双方都精疲力尽,露出破绽时,再出手收拾残局。
到那时,无论谁胜谁负,太师府都能以调停者、仲裁者的身份介入,既能彰显威望,又能攫取最大的利益。
“太师高明!”朱文成由衷赞叹:“下官愚钝,险些坏了大事。”
李崇义摆摆手:“你也是为大局着想。不过记住,越是复杂的棋局,越要沉得住气。”
“吴承安与武菱华的对峙,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开场,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面。”
他望向亭外,目光仿佛穿透重重屋宇,看到了驿馆外那条紧张的长街。
“派人继续盯着,一有变化立即回报,但切记,不要轻举妄动,更不要被人当枪使。”
李崇义吩咐道:“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朱文成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