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真知道,无论胜负,今夜之后,朝堂都将不再平静。
而他这个皇帝,必须做好一切准备。
迎接胜利的荣耀。
或者,承受失败的代价。
秋风更紧了。
太师府后园,水榭亭中。
李崇义依然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,手中那对乌黑铁球匀速转动着。
“咯咯”的摩擦声与池中偶尔响起的鱼跃声交织,构成一幅闲适的午后图景。
但这份闲适,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“太师!太师!喜事,天大的喜事啊!”
朱文成几乎是跑着穿过回廊的,官袍下摆被他提在手中,露出下面急匆匆的步伐。
他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,双眼放光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显然是一路疾走而来。
李崇义手中的铁球顿了顿,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何事如此失态?”
朱文成冲到亭前,也顾不上行礼,喘着粗气道:
“那、那吴承安。。。他居然和武菱华签了生死状!双方三百对三百,此刻已经去了西郊演武场,准备真刀真枪的生死战!”
他说得急促,语气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太师,这是天赐良机啊!无论胜负,吴承安都难逃罪责!”
“若是败了,就是擅起边衅、破坏和谈,若是胜了,也是私自调兵、威吓使团!咱们只需等结果出来,便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便能如何?”李崇义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朱文成一愣:“自然是在朝中参他一本,将他扳倒!届时北境兵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朱尚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