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战场上突然逆转的局势,看着那些陷入疯狂的大坤士兵,看着武菱华手中的骨笛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从容。
“战魂笛么!”他低声自语:“果然如我所料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对身旁的亲兵做了个手势。
真正的较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演武场上,战况急转直下。
大坤亲卫在战魂笛的激发下,如同狂化的野兽,攻势凌厉,悍不畏死。
大乾士兵虽然勇猛,但在这种疯狂的冲击下,阵线开始松动,伤亡逐渐增多。
雷狂和赵毅被拓跋烈逼得节节后退,那柄沉重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,两人虎口都被震得发麻。
杨兴的长枪阵在左翼勉强支撑,狄雄的刀盾手在右翼也陷入了苦战。
黄沙被鲜血染红,倒地的士兵越来越多——虽然因为盔甲防护,真正丧命的还不多,但胜负的天平已经明显倾斜。
观战台上,武菱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殿下英明!”
黄和正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有此神物,何愁不胜!那吴承安纵有千般算计,也绝想不到殿下还有这一手!”
武菱华把玩着手中的骨笛,眼中满是得意:“北境巫族传承三百年的秘宝,岂是寻常人能破解的?”
“吴承安,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她望向对面,想从吴承安脸上看到惊慌、绝望、或是愤怒。
然而,她看到的,却是一张平静如水的脸。
吴承安端坐马上,目光扫过战场,扫过那些陷入苦战的玄甲士兵,扫过疯狂进攻的大坤亲卫,最后落在武菱华手中的骨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