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因此事,大坤真要开战——臣愿亲赴北境,率军迎敌!纵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也绝不让我大乾一寸土地,再受敌国践踏!”
这番话说完,奉天殿内,鸦雀无声。
只有晨风吹过窗棂的细微声响,以及香炉中青烟盘旋的轨迹。
所有官员都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紫袍身影。
看着他年轻的脸上,那种超越年龄的坚毅。
看着他眼中,那种宁折不弯的决绝。
文官队列中,许多原本想附和朱文成的人,此刻都沉默了。
武官队列中,不少老将已经热泪盈眶。
而龙椅上,赵真透过晃动的冕旒玉珠,静静看着吴承安,看了很久很久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:
“镇北侯,起身。”
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吴承安站起身,垂手而立。
赵真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朱文成,又扫过那些刚才附议的官员,最后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崇义身上。
“朱爱卿,”赵真缓缓道:“镇北侯所,你可有辩驳?”
朱文成浑身一颤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臣。。。。。。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辩驳?
如何辩驳?
吴承安的每一句话,都站在大义之上,都站在那些战死将士的血泊之上。
他若反驳,就是站在了国家的对立面。
李崇义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皱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