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吴承安这个人,看似年轻气盛,实则心思缜密。
他走的每一步,做的每一件事,背后都有深意,都有布局。
这样的人,既然敢说居庸关守得住,那就一定有他的底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赵真长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:“他既然能判断出兵力,自然是有信心应对。”
他重新坐回龙椅,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:
“那朕就等着看。”
“等着看武镇南如何碰壁,等着看武菱华如何收场,等着看这位镇北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
“究竟能给朕,给大乾,带来怎样的惊喜。”
殿外,秋风更紧了。
吹得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。
而千里之外的居庸关下,战鼓,已经擂响。
一场决定两国命运的大战,即将拉开序幕。
而所有人的目光,都将聚焦在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侯爷身上。
看他如何,以洛阳为棋盘,以北境为战场,下一盘震惊天下的大棋。
日头西斜,将镇北侯府门前的石狮影子拉得很长。
吴承安策马归来,远远便看到府门前停着一顶青呢官轿,轿旁站着几名身着礼部服色的差役。
而府门台阶上,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肥胖身影正背着手,仰头望着门楣上“镇北侯府”四个鎏金大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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