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可能?”
武菱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忽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,那笑声中再无半分雍容,只剩下咄咄逼人的锋锐与质疑。
“好一个绝无可能!吴侯爷,你口口声声为两国黎庶、为边境安宁。”
“如今我大坤已做出重大让步,放弃割地赔款之请,只此一桩联姻之议。”
“既可消弭兵祸,又可结两国秦晋之好,永固边疆,此乃百利之举!”
她霍然起身,华服逶迤,凤目含威,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依旧安坐的吴承安。
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质问,如同最后一击,狠狠砸向整个客厅:
“莫非,你们大乾朝廷,口称和谈是假,实则毫无诚意,根本就是存心不想谈和,欲待我皇叔恢复元气,再启战端不成?”
此一出,满室皆惊!
这已不是简单的条件讨论,而是上升到了质疑对方和谈根本意图的高度,是最严厉、也最危险的指控!
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,谈判似乎随时可能破裂。
武菱华那一声尖锐的质问,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厅内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,将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推至破裂边缘。
她那句“存心不想谈和”的指控,不仅仅是对吴承安个人的反击。
更是试图将谈判破裂的责任,抢先一步、蛮横地扣在大乾朝廷头上,将自己置于被迫反击的受害与道义位置。
然而,她低估了吴承安的决断与锋芒。
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直安坐如山的吴承安,骤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