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安在下首坐了,闻并无意外,皇城司的耳目之灵通他自然知晓。
他将今日在驿馆中与武菱华交锋的经过,简意赅地叙述了一遍。
从对方最初试图维持姿态,到自己直战败国事实并厉声斥责。
再到抛出两个条件后断然离去,关键对话几乎原样复述,语气平稳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。
赵真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光滑的边沿轻轻划过。
当听到吴承安毫不客气地指斥武菱华“没有战败国公主的觉悟”。
并强势提出后撤五十里、赔偿三百万两白银的条件时,他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起初只是嘴角上扬,继而扩大,最后竟化作一阵爽朗却并无多少暖意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好!说得好!痛快!”
赵真抚掌笑道,眼中闪烁着赞许与一种压抑已久的畅快:“战败国公主的觉悟。。。。。。承安,你这话,可真是一针见血,揭穿了他们最后那点强撑的遮羞布!”
“武菱华向来眼高于顶,此次受命而来,想必是憋着劲要给我大乾一个下马威。”
“没成想,反被你当面如此训斥!真是大长我朝威风,提振军民士气!”
他收敛了笑声,但赞许之色未减:“你提出的那两个条件,更是恰到好处。”
“退兵五十里,十年不犯境,此乃确保北疆安宁的根本,名正顺。”
“赔偿军费三百万两,数额虽不算天文数字,却足以让他们肉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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