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头?或许,但未必是向吴承安低头。”
“博弈之道,不到最后一刻,焉知鹿死谁手?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终于抛出了那句让朱文成心头一跳的话:“吴承安的大婚之期,不是近在眼前了么?”
“如此良辰吉日,八方宾客云集,圣驾可能亲临。”
“这等万众瞩目、防卫或许外松内紧的时刻,若是发生点什么意外,那才叫精彩。”
朱文成肥胖的身躯一震,小眼睛猛地瞪大,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:
“太师,您是说。。。。。。武菱华她敢?在洛阳?在侯府大婚之日?”
“老夫什么也没说。”
李崇义收回目光,重新变得古井无波,手中的铁胆也恢复了最初的匀速转动。
“只是让你不必急于一时,静观其变即可。该是你的,跑不掉;不该是你的,急也无用。”
“礼部该做的礼仪筹备,一样也别落下,尤其是对北疆将士的封赏仪典、可能的和约签署仪典,都要提前备着,以备不时之需,至于颜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淡淡瞥了朱文成一眼:“沉得住气,才能保住最大的颜面。”
朱文成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,但看到李崇义已然一副闭目养神、不欲多的模样,只得将满腹的疑问和依旧的不情愿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站起身,勉强行了一礼:“是,下官谨遵太师教诲,暂且。。。。。。静观其变。”
话虽如此,他那胖脸上的忧色和纠结,却并未减少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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